
在实兴腾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兼党委书记杨仲平看来,石景山的“建筑时代”才刚刚开始。实兴腾飞自石景山四家大的国有房地产开发公司合并而来,无论是土地储备、一级开发还是过往的开发业绩,都在石景山独占鳌头。因此,杨仲平的这番话,无疑极具权威性。
otential潜力 钗在奁中待时飞
孙中山在《建国方略》中说,“交通乃实业之母。铁道又为交通之母。国家之贫富可以铁道之多寡定之,地方之苦乐可以铁道之远近计之。”在北京城八区中,面积只有85.74平方公里的石景山地处偏远,却较早划归城区,并让一号地铁在百里长街中向西延伸到石景山,可见政府对这个区域的重视。
这种重视,历史渊源在于首钢的特殊待遇。为了改变纯粹消费的市场,上个世纪50年代初,北京的城市规划追寻苏联工业社会主义的模式,把工业内容提上了一个层次。从1958年开始,北京集中全国的力量投入了一批重工业项目,1919年建设的首钢作为老厂,是扶植的重中之重。
然而,在新一届石景山区委区政府领导班子眼里,首钢搬迁并不意味着石景山优势地位的丧失。绿化率城八区第一,阜石路、长安街、莲石路三条交通干道,中关村科技园区石景山园地产业基础,完善的市政设施和基本生活配套等等,都构成了其在首钢搬迁后轻松转身的底气。
evelopment发展 晴空一鹤排云上
来自政府和资本的双重力量,是石景山在首钢搬迁后迎来大发展的动力所在。
在杨仲平看来,关于工业区转型问题,国外有最好的经验可以参照。像一些老牌工业区如里昂、利物浦、鲁尔、曼彻斯特等,由于资本主义发展到成熟阶段的后工业时代,大的重型工业前往第三世界国家,当地产业结构面临转型。以鲁尔为例,它大力发展工业旅游:把大型车间改造成音乐厅,厂区改造成大型游乐场。
“刺激旅游、文化、国际活动的发展,从衰退到振兴,鲁尔是坏事变好事的典型例子。另外,石景山有自身的交通优势,距离城中心只有20分钟的地铁路线,作为中国门户的延长线,今后一定是北京市的发展重点。”
在市场层面,尽管一直不曾大红大紫,但石景山的楼盘都有着不错的销售业绩。茂华 都会、鼎城、雍景天成等等新盘,构成了区域楼市启动的第一阵营,而据杨仲平透露,区域未来土地供应量巨大,而且大多成片开发,这对大牌房企来说,无疑具有极大的诱惑力。从资本的逐利冲动来看,石景山楼市的大发展,指日可待。
采访侧记 兜兜转转石景山
作为一个外乡人,石景山曾经是我对北京的第一印象。
2000年的春天,沙尘暴肆虐。在漫天的黄沙中,来自南方的我不知所措;北京展现出它粗砺的一面,我则对书本上的燕赵之地,有了具象的认识。从母校北方工大门前的阜石路向西看,夕阳里,林立的锅炉和森然的铁塔隐隐露出工业时代的庄严感。千年古都,文采蕴籍,北京在精巧的文化面孔之外,原来还有这样粗犷的一面。
在石景山生活的大学4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春天的时候,如果没有风沙,八大处和植物园几乎是每个周末的第一选择;对拮据的我们来说,花1块钱,坐上337,半个小时,就完成了一次短途旅行。
夏天的夜晚,粗陋小巷里的烤串店外面,露天的大排档俨然是我们的楼台馆所;几个狂朋怪侣把酒高歌,发泄着过剩的精力。在高谈阔论、挥斥方遒间,身为“温水煮青蛙”中的“青蛙”,几个年轻人在这一刻,似乎忘却了“无物之阵”的无奈。
对石景山的记忆,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尤其丰满。
毕业之后,我与石景山渐行渐远。尽管因为工作曾经回到石景山采访,但太过熟悉而没有距离感,让这次采访变成一次例行公事和走马观花。其后的几年,虽然每年都会抽空回去参加同学聚会,但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兜兜转转,4年过去了,我又一次来到石景山。爬出地铁的那一刻,尽管面貌焕然一新,但我还是很快认出了这个老朋友,那种熟悉的感觉,已经根植于我的血脉之中。从感性的生活体验,到现在理性分析区域成长性,这种升华,让我在看石景山楼市前景的时候多了一份深刻的体认。
1963年,石景山曾经撤销建制,改为“石景山办事处”;1968年,又重新改回“区”。从依赖首钢、甚至建制都围绕首钢变动,到现在提出“一二三六”的规划,城市面貌焕然一新,石景山的成长史,与我们个人的成长,未必没有共通之处。我们又何曾没有经历过过分依赖的青葱岁月?凭借一个机遇,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不也正是人生一大快事吗?
如今的石景山楼市,再一次站在风口浪尖。首钢搬迁留下的巨大想象空间,不仅吸引了地产巨头觊觎的眼光,更让观望中的北京买房人多了一份选择。“第四次浪潮”、“建筑时代”、“四区通衢”等等,在我们的采访中,这些词汇不断出现,见证着一份属于石景山的迟来荣光。
楼市风水轮流转,石景山,一路走好!
责任编辑 胡莲/美术编辑 何葆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