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正规军 “谁来搀我们一把”
作为一个庞大而繁杂的群体,志愿者组织不可能完全是正规军所组成,而相比官方正规军的志愿者组织的现状,很多民间组织则呈现出了更多的“草根特性”,他们灵活机动、涉及面广泛,但同时,他们也有自己难以克服的困难。
制度太宽
作为某民间志愿者组织的组长,雯雯专门组织为贫困、残疾等类儿童献爱心的活动。从她谈起自己这份事业动情的表情上就能看出,她很用心。据她介绍,这个组织成立于2006年,是由民间自发,再靠网络互联形式发起成立的,是由志愿市民,特别是为青少年服务的社会各界人士组成的社会团体。
雯雯说她很喜欢“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这句话,她所在的组织也是奉行着倡导“参与、互助、奉献、进步”的义工精神,在服务项目方面,形成了包括助老、助学、环保、小动物救护等为主要内容的服务项目。另外,对因经济困难或其他原因无法正常运用法律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人提供咨询、起草法律文书、免费讨论等服务。组织还广泛面向社会开展普法宣传教育活动,义务提供法律咨询和援助,也可以为当事人向社会募捐,包揽的义务服务项目很多。
据了解,一般这种民间义工组织很多都有自己的规章制度,比如雯雯所在的志愿者组织要求想加入的志愿者必须实名登记,接受服务方面的培训,不得挪用公款和募捐款,严禁推销、传销等商业活动。而当问及如何保障这些制度能顺利实施、万一暴露了服务对象的隐私甚至造成伤害该怎么办时,雯雯想了想,然后却只能犹豫地说:“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遇到,我们也只能自己注意,完全靠自觉。”
资金太少
身为志愿者,就应该是自愿无偿的帮助,每个人心中对于志愿者的定义似乎都是如此。但是,志愿者需要组织,而组织需要活动经费,所以,每个民间志愿者组织艰难前行的路上,都少不了这样一只拦路虎——资金问题。
作为杨敏生志愿者爱心服务队的队长,杨敏生就曾因为这个问题被大家质疑许久,尽管那时他已经被“世界华人交流协会”评为“世界名人”,且被载入《世界名人录》。
杨敏生志愿者爱心服务队成立于2002年1月17日。如今,爱心服务队已发展成拥有队员数百人,人员涉及社会各阶层、各年龄段,在国内享有一定知名度的明星志愿者队伍了。先后还荣获过“全国百位公益之星”、“全国社区服务先进个人”、“全国学雷锋先进集体”、“全国尊老敬老助老示范单位”等荣誉。但即使这样,资金问题也一直是杨敏生头疼的问题。
直到2005年11月,他对“杨敏生”这个名字进行了注册。“有朋友提醒我,如果不把杨敏生这个牌子注册下来,别人注册后,这支队伍就要歇班了。”那时,几乎没有人愿意去听杨敏生的解释,大家开始质疑,莫非他要将志愿者队伍变成商业资源,在市场经济环境中,“活雷锋”难道也变了?其实,杨敏生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在法律上保护“杨敏生”这一品牌,还有就是希望能在将来引起企业对服务队的关注。“我们给企业提供品牌帮助,而企业能够提供资金来发展我们的事业。”
杨敏生的这一番话就使话题又回到了民间志愿者组织的经费问题上,志愿者组织究竟怎样才能使自己更好地生存下去,以帮助更多的人,成为可持续发展的社会资源?其实,这不仅是组织者们的问题,同样也是每一个社会人都应该考虑的问题。因为,作为社会成员的每一个人都有义务为志愿者们提供相应的帮助。
“正名”太难
很多民间的志愿者组织几乎都遇到过这个问题,因为没有合法身份而遭遇的尴尬。虽然他们克服了时间和精力上的困难,但无法回避和许多民间公益组织一样的难题——难以取得合法身份,至今仍在合法与非法之间游走。
某民间志愿者组织的张先生表示,作为一个民间团体,志愿者们常常会面对一些尴尬的问题,由于社会对于“志愿者”概念的认知程度还不足够高,甚至有很多人不相信会有愿意无偿为他们服务的所谓“志愿者“,因此志愿者们在活动中,常常会碰钉子,对于志愿者群体来说,在他们从事公益活动的同时也必须要为争取社会认同和身份认同付出努力,“而这种努力就是做更多的慈善活动,让人们了解接受我们。”
其实,这些民间志愿者组织的生命力之所以能像山石间的小树一样旺盛,能吸引众多的大学生、外企员工、海归一族,正是因为它们回应了社会的某些需求,在体制外拾遗补缺提供服务。政府官方虽然也一直在倡导、组织志愿者队伍,但与需求相比,还存在大量的空白点。
目前,中国大城市的志愿组织发展与欧美大城市的民间志愿组织发展水平相比,无论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处于起步阶段,我们拥有的志愿者组织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我们的志愿组织社会支持体系尚未建立,这使得很多新生的民间志愿者组织举步维艰,困难重重。很多民间的志愿者组织都面临着开展活动几年后还没有拿到“出生证”的情况。
本报记者 祖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