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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最特殊的亲人

——邓小平警卫张宝忠深情忆伟人

    在北京景山后街一条普通的胡同里,坐落着一座灰墙灰瓦的院子。在这个闹市中的小院,一代伟人邓小平度过了他生命中最后20年的时光。从1954起就跟随小平左右的张宝忠,至今还忠诚地守护在那里,并在这个印满记忆的地方,深情地讲述起他这一生中最特殊的亲人——邓小平。

情深意重两夫妻

    邓小平一生中曾经历过三次政治磨难,但他又三次都站了起来,这与他的夫人——卓琳温情与坚贞的支持分不开。在张宝忠眼里,他们彼此间的深情,深深地融在日常生活的一点一滴中。

    “每天早起,卓琳就会问:老爷子昨天休息得怎么样?要说,还可以,就行了。要是说没睡好,中午卓琳就会加点安眠药。”

    反过来,小平对卓琳也一样。“记得一次卓琳生病了,小平一下班就去看她。卓琳说,我感冒发烧,不要进来。可小平还是一步就跨了进去。”张宝忠回忆说,那次卓琳病还没好,小平就出差了。到了外地,又打电话询问卓琳病好了没有,卓琳说好了。我偷偷地问她,怎么这么快?卓琳说,还有点发烧,可你别跟他说,他该惦记了。

    张宝忠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小平同志逝世后第一个周年的纪念日,上午10点左右,卓琳带着家人和工作人员在家中为小平同志撒花瓣。卓琳一边撒一边喃喃自语:小平,我给你撒花瓣了……

记忆最深的一次生日

    在张宝忠的记忆中,从1974年小平同志70岁后,才开始给他过生日。“说是过生日,也就是做个生日蛋糕,增加几个菜,一家人在家里吃顿饭。”

    张宝忠清楚地记得,在1991年的时候,小平自己提议说不过生日了。家里人问为什么?小平说,还用问吗,南方水灾闹这么厉害!“当时大家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就增加两个菜,一个是宫爆鸡丁,一个是回锅肉。”吃饭时,邓楠就开玩笑,“老爷子,这可是你自己虐待自己啊!”

    小平同志逝世后,为了怀念这位可亲可敬的老人家,每到8月22日这一天,工作人员都会自发地吃顿面条,默默地念着:小平,生日快乐!

最关心百姓生活

    “小平同志曾对我说过,哪有新建的小区、高速公路,你就告诉我,我要去看看。”张宝忠回忆,在北京他陪同小平看了许多地方,像前三门小区、蒲黄榆、双榆树、三元桥、机场高速公路、二环路等他都去过。

    到深圳,小平就要去看渔民新村,到渔民家里去做客。到上海,他要去静安农贸市场、旗忠村。到四川农村,他要钻猪圈看沼气池……

    有一件事给张宝忠的印象非常深刻:“一次到新疆老百姓家里做客,他端起面前的马奶就喝,拿起吃的东西就往嘴里放。我当时觉得非常奇怪,他这人平常从不吃零嘴的呀,什么时候改了习惯?后来,我才明白,他是要和少数民族群众打成一片啊。真的,那天看到他这吃一点那喝一点,群众可高兴了!”

    小平同志不仅心里装着群众的疾苦,还从来不愿给群众添麻烦。一次到峨眉山,小平一再嘱咐不要封山,不要驱赶游客。“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嘛!他还这样和我们开玩笑。”

    小平一家搬到景山后街时,也一再对家人和工作人员强调:我们不要影响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要给他们多些方便。

生活简朴,从不讲究吃穿

    “他这人吃饭从不挑食。粗粮细粮都吃。菜做得好也罢,差也罢,他都吃。”张宝忠回忆到,在困难的时候,想照顾他让他单吃吧,可他不肯,后来就大家坐在一个桌子上,给他单炒一个菜。可到了饭桌上,他就挨个给大家拨,到最后,他一口也没吃,全给别人了。

    “他们家晚上总有一个固定的菜——大烩菜,就是把中午所有剩的菜都烩在一起。”

    小平在衣着上也非常朴素,他穿的衣服领子、袖子还有衬裤的裤裆都补过。“一次在杭州视察,服务员洗衣服的时候还问我,这是你的衣服还是首长的衣服?我说,你看我能穿这衣服吗?服务员就拿着那衣服看,半天没说话,看完说,我要不是亲眼看到,绝不会相信!”

    尽管小平同志对生活条件要求极低,可对自己的工作却可以说是废寝忘食,日夜操劳。“工作的时候,谁也不敢去打扰他,我有时端着早饭,要来回热好几次。”

(新华社记者 曲志红 李薇薇 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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