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行是中国发展的一个异常清晰的标志。有了旅行,远行的梦想才可以充分的实现,我们才有了平和地外出旅行的新的经验。我们才第一次在“他者”的面前感到自然。
但当我读到刘以林的《远行之美》的时候,我发现了当下的旅行者的另外的选择,一种用心去旅行的方式,一种新的和他者相遇的方式。对于刘以林来说,旅行不是炫耀和自我满足的表征,而是对于生命历程的延续,是自我向他者敞开的尝试。这些漫游世界的笔记看起来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却贯注了诗人对于不熟悉的事物的发现的激情。这里的漫游遍及欧洲、大洋洲、非洲、南美洲和亚洲的不同国家。刘以林行走在这些地方,体验着生命本身的丰富性和多样性。他的眼睛是有所发现的,他在跨越许许多多的界限和藩篱,将自己的视野拓展到了全球。
在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的天体海滩上的一幕是值得我们关切的。“我们3个中国男人向那些不穿衣服的男女走去,忽然感觉我们违反了这儿的公认原则,我们穿着衣服是非常不文明的了。我们意识到,如果我们不迅速地脱去衣服,我们就是落伍的、病态的、心理不健康的……一除了衣服,我们全都坦然了,犹如小偷逃离了追击者混进了人群!”
这一段虽然有不习惯,却能够平和处之,入乡随俗。感到了异域的文化的冲击,却并不发生无法理解的焦虑,而是在差异面前找到理解和深入的孔道。开始的西方式的文化习惯却变成了庄子式的阐发,这里的自自然然的格调对于中国人来说确实是新的。
(张颐武) |